October 11
2009.10.11
封笔的一个多月里,我一直在思考要写什么样的文章。
文艺青年的那一套决然不适合我。
我很纳闷,明明汲取的都是诸如毛姆、昆德拉或者一说出来就让人弹眼落睛的养料,为什么中国的作家们写出来的就都是这么没有营养,狗苟蝇营的小郁闷呢?
他们很从容,装作遗憾的耸耸肩,市场的肤浅。
可是哪个大作家面对的不是一群浅薄的读者呢?
有才华的人这么多,有思想的没有几个,我愈发意识到吾超的重要性。
我有了个全中国最漂亮的博士当女朋友,功成身退,也是时候想想自己的事。
每每破釜沉舟,新的锅子都会不自然的呈现。好运气让我的一生都浑浑噩噩。
我总缺乏一种想要什么的渴望,更没有把握自己命运的耐性,背负起双鱼的悲哀。
我不用功,不勤奋,什么游戏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将我引开,不愿意参加任何标准化考试,不待见媚俗的人群,又缺乏华丽的才能。比一般人聪明一点,又比最厉害的天才差很多。
斯是诚哉。